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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指了指盛迦，又指了指自己，“在你心底，你和我，原来应该是敌人。”

“可在你接近我之后，发现我不了你的敌人，你也无法把我看作你的敌人，所以你只能一边满怀愧疚一边继续你的计划。”

“真卑劣啊，”这是来自盛迦的叹，也是她从未说的话。

“不，这并不卑劣，”宋霁安摇摇，“如果我站在你的位置，不一定会比你得更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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