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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，教授给不给个机会？”他抬直视艾瑞尔教授，没绕弯。

就算被拒绝，他也早想好退路，大不了广撒网，总能找到其他捷径，这方面他向来擅长。

艾瑞尔盯着他，难得没立刻反驳，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
半响，他才开，“这是低估了你的不要脸程度。”

“教授，人往走，我总得往上爬吧。”江辰言笑，“总不能限制我的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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