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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向你歉，请聂老师原谅。”

孟京阳正了正，说。聂宇瞬间又将目光转向他，似乎在打量他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。

“那我也向你歉，不该打听你的私人问题。”聂宇压着心跳说，“我们扯平了。”

终于，也轮到她说一回这话了！

孟京阳微微一笑，看似是领了。只是过了一会儿，他又忽而反问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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