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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拓跋赫虏心中大骇，可也只得硬着应，他还想再问什么，但这时，元浑低沉又冰冷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了。

“丞相。”他叫。

自三年前，张恕受封为王庭中书监、尚书令后，元浑便少有直呼他大名的时候，不论在朝会上，还是私里，总得千回百转地将“丞相”二字在张恕的耳边谆谆絮絮无数遍。

因此，元浑早已忘了，在他那已变得模糊又遥远的上辈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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