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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等。”清也忙叫住她。

司命回过，脸颊还透着些许薄红。她想了想，说：“不用舍不得，我应当还会再来。”

“倒不是这个。”清也走近两步，语气小心，“你司掌凡人命数，仙人的命格虽不归你定，但...多少也能应到一些轨迹，对不对？”

司命静静地看了她一会，中那层酒意褪去几分，露底惯常的清明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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