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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又不给我看。到底什么东西？”

“我的东西，给你看什么？”

“求我看我还不看呢, 腻腻歪歪的, 我怕看了睛被糊住。”

周循说着放来盆，旁边搭着条干净的巾：“换药了。”

我自己揭开纱布的时候, 听见周循坐在旁边啧啧两声，瞟他一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白天我看你跟没事人一样，我还以为就是表Loading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