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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薄荷是想这么表达的。

但他话说到一半，却愣住了。

因为石宴的表真的不太对。

“……”

石宴也不是没有在听，实际上他对秦薄荷说诉的每一句话都很认真，但等秦薄荷说到后面的时候，石宴有一瞬间的失神——就是这反常，引起了秦薄荷的注意。因为他也同样一直认真地对待石宴。观察着他的反应，他的表。

石宴视线看着自己，目光有些空，直直地盯着。却没什么内容。这让秦薄荷心中一惊。并且产生了十分不安的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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