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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是很累，参加婚礼虽然也算度假，但每日游山玩夜里消耗体力，线上工作注定他即便远在太平洋也得时不时回个消息理要务。

累崩溃的时候秦薄荷瘫在石宴身上，目光涣散，直直地看着天板，说自己咋想都想不通；“……自由职业到底谁在自由。”

石宴并不急着回去，坐在办公室撑着看秦薄荷直播。

那轻快讨巧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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