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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，上就到末乐章了。”范宁微微笑着，“我觉得我提了相当好的问题，一切绪和场景的铺垫过渡也已快足够，但我找不到回答的方向，用合唱来升华响曲是一件太难太难的事。”

“嗯...”罗伊陷入思考，她撑住地面的天鹅绒毯，换了个双腿迭放的坐姿重新靠好。

“在我人生的更早一个五年——指12岁到17岁的这段时光——由于所受的教育环境，读了很多悲剧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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