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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是从哪里得来的？”涂山九对于楚灵焰对云桑幼年经历了若指掌，到十分惊讶。

“这你别管。”楚灵焰瞪着涂山九，又瞅了瞅苍衡，说：“你就说，这对于给云桑的定罪量刑，有没有用吧。”

涂山九抖了抖手里的纸页，说：“这得看老大的意思。”

苍衡态度冷淡：“他杀人了，还是虐杀。”

楚灵焰一拍桌，说：“人就很级吗？要是你家人被扒了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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