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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有事想问你，”程颜没再绕弯，抬看他，言辞恳切，“徐昊远入职也有一个多月了，他在公司表现得还好吗？”

程朔挑眉，嗤笑了声，凑近看她：“你认为我会有空到关心一个底层员工的工作表现？”

他言语中充满了蔑视，和徐昊远中那个值得崇拜、尊敬的“程总”，简直不像是同一个人。

又联想起刚才日料店里徐昊远对程朔激涕零的样，更觉讽刺。

“那你为什么要让他入职，又为什么要让他成为众矢之的，你明明知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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