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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颜脚步终于放缓：“你帮我骂程朔吧，等我满意了，我就把刚才扣的分加回来。”

“真的？”温岁昶挑眉，向她确认，“这好像是我的长项。”

大脑里突然回想起程朔最后看向自己的神，他额的血沿着脸颊滴落在大衣上，苍白病态的脸上隐约还能看到泪痕，想到这，她又有些不忍心，摇了摇。

“……算了，觉你会骂得很难听。”

走到十字路，程颜看了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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