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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久不见，程颜。”

程颜有一瞬间的恍惚，应了声：“嗯。”

自从二分班以后，他们确实已经没有什么集了。除了三市里的英语竞赛，他们同台领奖，那时，温岁昶就站在她左边。

那是这么久以来，他们之间距离最近的一次。

“我考志愿填了北城大学。”温岁昶主动开。

“哦。”

“你呢？”

“我……我去清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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