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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这样劈盖脸近乎训斥的质问，他好像完全没有生气，只静静地望着他，缓慢地眨了眨，再开时，语气比雪还轻。

“因为我就是这样长大的。”

因为我生来就没有优先权，被选择过就很幸运了，就应该恩了。

因为这样就不会痛苦。

祝知希望着他，忽然很伤心，这个理由是他没想到的，听上去似乎也不是全的理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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