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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，这学期开始黎晨总是莫名其妙跑来跟他说话。

除了这三，左衡对黎晨一无所知，但这不是问题，因为左衡对绝大多数同学都没什么了解——所以他到底为什么又来了？

黎晨的朗诵打断了左衡的思考：“‘我全的路就是从孤独走向人间。’”

是句不错的签名，黎晨在脑内评价，决定要记来回去搜搜这句话自哪里。

黎晨期待地看向左衡，发现左衡也一直在看他，眉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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