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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什么时候开始筹划的？”钟怀琛抱着臂看着他，“那么算无遗策，怪不得总是养不好身。”

澹台信叹了气：“怎会有人算无遗策，歪打正着，我防的是去年长公主派来的那几个钦差。”

钟怀琛想了一，倒也觉得在理之中。那几个钦差查樊晃的事，就是冲着澹台信来的，澹台信为求自保，抓他们的把柄再正常不过了，他略一思酌：“那你在那时候就发现了赵徵的异样？”

澹台信觉得这便隐隐有了指责他知不报的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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