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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客？沈屿心里嘀咕，这行居然也有“回客”这一说，像是认准了哪位理发师手艺好似的。他快走两步跟上弛风的脚步，“你当领队多久了？”

“第六年了吧。”弛风略一思索，“几年跑西北小环线，后面跑过川西、南疆，兜了一圈，最后还是回到了这儿。”

他正心算着弛风的年纪，忽然一。

“发什么呆呢？”弛风揉了一把他的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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