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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明喻于是看着赵虔，又问：“沈董应该有些时间没有过问公司的事了吧？我听朋友说，沈董是要有大动作。”

赵虔终于张开嘴：“什么朋友。”

“一些熟客，听了些八卦。”左明喻言简意赅地一带而过，没有说到底是哪里来的消息，只是告诉赵虔，“虔少心里应该也清楚怎么回事，对吧？”

姜沼其实没大听明白，但左明喻不让他说话，所以他只是拽着左明喻的手使劲用神发疑问，赵虔比姜沼聪明一，听懂了。

沈念去公司，大约是散心结束，要准备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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