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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
“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？”温燃轻声问。

“我……”陈烬张了张嘴，又闭上，最后颓然，“我也不知。”

他走到窗边，背对着她。城市的霓虹灯透过玻璃映来，在他侧脸上投明明灭灭的光影。

“温燃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这两个月，”他声音很低，低得像自言自语，“你有想过我吗？”

死寂在空气中蔓延。

很久之后，温燃的声音轻轻响起：

“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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