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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教授看着闻稚安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，再一次表达了自己的困惑。

“不是这样的，professor，”

闻稚安用指戳琴键，是苦闷的do-le-mi，“我当然很兴。”

“可你刚刚的莫扎特听起来非常难过，嗯就像是，der vogelf"anger bin ich ja里的捕鸟人发现帕帕杰娜已经有了别的心上人一样，噢，这实在是让人落泪，可怜的帕帕杰诺……”

老教授对此似乎很有经验：“是和秦先生吵架了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闻稚安不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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