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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白松让陈诚安排直播，这也能满足线上的粉丝。

白松始终觉得艺人与粉丝是互相支撑的关系。

艺人依靠粉丝发展，就应该回馈粉丝。

哪怕方星程不靠粉丝，也应该时不时给支持他的粉丝一儿福利。

方星程却没有想这么多。

此刻他想起十年前的时候，好像也是白松拉着他到营业。

替他心、替他固粉。

白松甚至想过要替他还债。

毕竟当年方星程是直接违约不肯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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