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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当然是最好的办法。”桑宁说，“但是我担心你不会接受，所以没有提起过。”或者说，她是不会在成煜的易期提这个方案的。

成煜知桑宁的潜台词，他看着床柜上的四把手工刀说：“我可以接受。”

但是桑宁作为医生，需要提前讲清楚：“这段导致他自杀的记忆势必植于他的内心，如果要全清除干净，可能要删掉几年的记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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