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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家庭？”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日天气，“神域不需要凡俗的维系，神明由天地法则育，为维系世间平衡而存在。所谓的父母呵护、手足嬉闹，只不过是你们凡人脆弱生命中所需的依赖，还有繁衍生息带来的附属品罢了。”

他顿了顿，似乎觉得自己的话可能过于冰冷，于是又补充了一句：“不过，观察凡人的喜怒哀乐，倒也算是一有趣的体验，我很喜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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