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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翊脸苍白，声音微颤：“那些被错判的天罚……是不是你……”

“没错，是我在你继任大典前修改了律令之书上。”蕴泽坦然承认，“毕竟，我也要给新上任的翼神送一份大礼才好。”

看着白翊吃惊又痛苦的表，蕴泽似乎有些得意，也有些赞赏地说：“我也要谢你，若非你‘亲手’降那些不公的天罚，让那些灵魂蒙受了冤屈与痛苦，我又怎能提取到如此纯粹的怨髓？”

他敛起笑意，目光如刀：“让那些灵魂经历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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