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昭业问：“我何罪之有？”

卫锷冷笑，：“只怕数不过来，只怕你先天便是一桩大罪了。”

昭业：“最怕的是你跟我本是同罪。就罪一说，你我是同罪相怜。”

卫锷不与他斗嘴，只：“这话轮不到你说！”又问，“姓燕的在哪儿？”

昭业问：“谁姓燕？”

卫锷：“你自知！”

卫锷一声令，三十余名捕役尾随着两名散官行至大街正中，腰刀纷纷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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