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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听见医生这样说，弗兰克·约翰森的呼果然变得有些急促。

“警官，”他说，声音有些哽咽，“请你相信我，我不是疯……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说。”

薇薇安见状，只好略带安抚地说：“好，弗兰克。你说。我们会认真听着。”

弗兰克攥着膝盖上的毯，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。

他说：“我看见了那个行凶的人。”

5.3

当弗兰克·约翰森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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