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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你能听懂……”封鸢好奇地问，“你听到的那些未知的呓语都在说什么？”

“不知。”言不栩摇了摇，他的脸上露了相当微妙的神，犹豫了一，还是开说，“我要是说，我觉……它或者是祂，说的是人话，就是人类能听懂的语言，你会相信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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