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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大学更自由，”你向祂解释，“你可以想什么时候打游戏都行。”

祂朝你泼冷：“大学不也还是有考试嘛。”

你无所谓：“毕业了不就没有了。”

祂发恶魔低语：“毕业了不是还要上班？”

你：“……”

大学生活也很快结束了，成年后的你有一次和祂聊起过去，你想起多年前那天夜里对祂索要的承诺，摇自嘲笑：“人类有时候真的很自私，只会考虑自己，我死了之后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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