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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屹安默然。他知宁楚檀说的是最恰当的法，目光掠过另一旁被宁楚檀随意搁置的病例本，她还没认真看过，那些记录在册的病例，让人触目惊心。

那里记录使用的是英文和德文，夹杂着少许中文字样，以及表格数据。英文用的是体，工整漂亮，但是记载的内容，冰冷可怕。

最开始的病例，还是正常的。不过是些许寻常可见的杂症，只不过治疗的药，有些特殊，似乎是一些‘特效药’，一一记录了效果。有的用药后很快就康复了，有的却是久久未曾痊愈。

可是越往后翻，却是越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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