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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洇看到过新闻，脸转向了他，尽管她看不到乔希亚。

“……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，整天挨揍，要完成任务，和新闻里差不多吧。”乔希亚望着黑暗中的矿石，反而极为平和起来，“我被迫提了经验，干了八年。”

“17到25，没有钱，有很多疤。”

“骗我去的发小，业绩不行，半年就被打过了，死了。他死的时候睛瞪的特别大，不知在盯着哪，满脸血，他比我大三岁，那年他二十。”

乌洇沉默听着，不知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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