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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岄。”白葑向她摇，“别说这些了。”

“我明白……我都明白的，只是……”葞背过身，仰看着明亮无云的天空，慢慢闭上。

年少气盛的时候，他曾自以为是正义的一方。

可看到那些被俘者中的怨毒和诅咒，听到他们的愤恨与悲痛的言辞，他有时候会觉得，自己依然身殷都，身旁的祭坑内埋葬着数不清的枯骨。

只不过他此刻已站在囚笼之外，不必再过朝不保夕的日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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