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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巫箴要选什么？”

她眨了眨，“我没有选择，只能去陪伴神明。”

周公旦皱起眉，“你什么时候才能说一句真话？”

她总是这样，用神明和星星当作借，从来不愿说真正的想法。

“你要什么样的真话？”

“没有‘神明’，也无关‘星星’的真话。”

“但我没有什么别的话可说。”白岄闭上，轻声叹息，“此时此刻，我就是神明。”

参天盖地的神木曾经以大邑为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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