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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杜牧那给人当幕僚还能“十年一觉扬州梦”的，才是特例。

刘禹锡曾经在淮南过杜佑的幕僚，这方面的自觉还是有的。

虽然他们现在不算是雁来的属官，这封奏折要写的内容也称不上是军政要务，但经他之手的公文，肯定不能随便往外说。

他连柳宗元都没说，只是自己唉声叹气了几天。

相较而言，收到这封奏折的李纯，虽然有些不理解雁来为什么会突然提这建议，但反而没什么顾虑，直接照准之后发到了政事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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