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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把我戳成这样的？”她狐疑地看着他。

“不是。”他艰难地开，“但是……”

“不是你戳的，你什么歉？”她冷不防地回了句，把莫言到了嘴边的话了回去。

在他记忆里，南珝歌是内敛的，万事看破不说破，习惯给人留有余地，也习惯什么事都自己背负，这般直来直往地说话，他一时间竟然有些适应不了。

“那我是不是快死了？”

“不会。有我在。”他拿过鱼汤，轻柔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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