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仅有程翰一人的供，证据不够充分。

不能说泄题了。

但也不能保证，没有泄题。

“目前这况，暂时还需要调查。姜蕴同学，我们预计将你的成绩封存，等调查一个结果，再通知你。”殷西铭说。

那岂不是要等很久才能拿到新公司？

“不用这么麻烦。我可以证明自己没有必要买题。”姜蕴望着殷西铭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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