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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曾经不肯以顾大石的身份与顾栩太过亲密，是觉得那样对他不公平。顾大石虽然受骗，但毕竟真切虐待了顾栩很多年，这层身份在此，他不愿让顾栩委屈接受。可现在……

他其实算是一个陌生人了。

顾越端起缺角的茶碗喝了一，无不惆怅地想：这或许涉及唯心主义还是唯主义的问题，究竟是质决定意识还是意识决定质？

他该期待顾栩是唯心论者吗？

正神游天外，耳边却忽然有什么东西贴了过来。随即是一个又大又厚的舌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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