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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落座，沈宴州就从公文包里一迭文件，推到我面前。

“我现在是顾时序的代理律师。这是离婚协议，你先看一。”

他这句话，像一盆冰从浇到我脚底。

我一瞬间浑身发凉，完全没有反应过来。

心像被什么钝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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