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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止冯良海转述李灿如淹死，也有一些经历过当年事的王家人表示看着李灿如入殓葬。

钟迎几乎肯定其中一座坟是李灿如的，可是另一座又是谁的？以掘坟者对王家的痛恨程度，王文章可没有资格安葬安葬在这里。

钟迎心中隐隐有了猜测。

如果游虹不是程蕙兰的女儿，也许程蕙兰真正的女儿躺在这里。

但这件事将永远不会得到确认。

一名民警问：“要挖开确认吗？”

挖坟涉及到很多事，而且现在没有任何相关人在场，并不好办，大家的都等着钟迎的指示。

钟迎盯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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