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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……”

祝清回想方才‘和离书’三个字, 的确有被红印遮印。

她没什么可说的了，站在原地，有些茫然地看着冯怀鹤。现在, 是不是该让她走了？

冯怀鹤静静看着她，目光邃得让祝清看不穿他在想什么，只觉他有许多地方都与半年前不同了。

他睛里不再带着假惺惺的笑, 神淡漠疏离, 好似立在天边, 在上看不见其他人, 可他明明又在为百姓为战争而奋力。

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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