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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棠果也觉得很困，虽然兼职的时候陆尽量让自己少干了。但她白天上课，晚上兼职，还偶尔要给温家晚饭，没人能比她更有资格说累了。

更何况，她现在是“债务”缠身的人，要比别人更加努力才行。棠果暗暗地掐了掐手指，迫使自己神些。

坐在棠果斜后方的江舒阳看到了这一个小动作，但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的侧脸，也学着掐了掐手，确实神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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