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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经不是第一次发觉，自己的地位无足轻重了。

林栀清的心脏似是被分成了无数，每一份上都站着好些人，她会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关切与洒给旁人，她甚至会怜惜被暴雨浇打的儿草儿，于是能留给程听晚的意似是残羹冷炙，少得可怜。

“师尊，你……要为了他们罚我？”

少女擒着泪珠，带着哭腔的语调堪称难以置信。

久别重逢的欣喜只不过匆匆一瞥，林栀清对她的诱哄还不足聊以慰藉，温Loading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