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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。”

“别这么生分嘛，以我们现在的关系不过……”

谢离殊眉冷峻：“什么关系上次已与你说得清清楚楚。”

怎么几天不见又变成这模样了。

顾扬委屈：“可我就是很想师兄啊。”

“……如果你还存着不切实际的希望，我不介意再说一次。”

“别别别，再来几次谁都受不了。”顾扬摆摆手，泄气地又靠回他的墙边，生无可恋。

他并未察觉谢离殊有何转变，只觉得这人比往日更冷漠了些。

谢离殊僵了半瞬，闷闷转过，不知为何心里面也莫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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