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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两位教授有什么喜好吗？”他想了想，又问了一句，“第一次见面，还是应该送些礼吧。”

“但我觉得不需要准备这个。”尚寂洺斟酌片刻，摇说，“教授平时最大的好就是研究，所有法学领域内的资料他都会在第一时间购置，就算想送，这么短的时间内恐怕也选不合适的。”

“实在不行，吃饭的时候你主动结账吧。”他提议，“教授对很多事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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