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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一首歌，没那么困难，他不能毁了林泉啸的舞台。

顾西靡的手握住琴颈，粉笔刮黑板，收音机疯狂跳台，噼里啪啦的电，脑中的杂音一团乱，像有把生锈的钢锯在里面，来回拉扯着他的神经。

“顾西靡，好了没？”前面的闫肆在叫他。

顾西靡没听见，很远，却很清晰地，他在观众席里看到一张熟悉的脸，即便他知不可能，林泉啸这时应该在后台备场，但他就是看到林泉啸在前方，用那双发亮的睛，仰着，近乎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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