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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一直在追封太岁，”顿了顿他又补了句，“……没追上。”

程宸飞的脸有些古怪，“……他逃，你追，一个月？”

“……”

封阎极不愿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程宸飞长长地“奥”了一声，神却暗了暗多了探究，他在烟灰缸上掸掸烟灰，问：“你们是这……关系？”

“什么关系？”封阎不明所以。

见他的疑惑不像是装的，程宸飞嘶了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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