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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起，看向卡厄斯，红眸邃而复杂，“卡厄斯，你说，如果我还是当初那个人类，看到现在的自己，会怎么想？”

卡厄斯与他对视，“他会恐惧，会不解，”他诚实地说，“但他也会看到，你保护了许多虫，建立了一个大的帝国，让无数血脉得以延续，得失之间，本就难以用简单的对错衡量。”

约书亚沉默了一会儿，轻轻，“是啊，难以衡量。”

他举起面前盛着清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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