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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药叹了气，往后仰了仰：“讨厌我又怎么样呢？只是因为喜恶就成为敌人吗？”他前浮现同门的坟墓，“这样只是喜好程度的，不应该成为敌人。”

勾玉盯着他：“那……你讨厌他们吗？”

虞药想了想，认真回答：“不知，应该不讨厌吧。我好像不怎么讨厌别人。”

勾玉叹了气，不再说话了。

虞药笑着拍拍他：“我知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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