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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片嘴里已塞满虾仁，在这以旧忏悔室改造的逼狭房间里、仅在沙面前时，他会卸平日里诓人的模样，不再像有着华丽面孔的欺诈师，而是一条游手好闲的米虫。他说：“问吧，但我要收咨询费。”

“全记账上好了。”沙说，也不知自己猴年月才会兑现这笔账，“我想问，如果有一天，底层被集团毁灭，只有一人能存活，又假设那抉择权被到了你手里，你会选择让谁活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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