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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从怀中取一张旧照片，在其上，扑克酒吧的众人们正龇牙咧嘴地笑，方片坐在轮椅上，百无聊赖地望着镜。而他立在一旁，乜斜着吹哨，试图摸走方片的钱包。这是决战前反叛军们拍的画面，如此简单的一幕在如今的他看来却如遗失的珍宝。他并不恐惧死亡，只觉伤悲，因为也许到了最后，他也无法再见故人一面。

“是不是到虚无了？”

突然间，一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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