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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擎声响，一秒，黑宾利驶离。

只留灰白的尾气。

…

母亲坐在窗前，仍旧一句话也不说。

室内灯开着，裴洇就坐在一旁陪着，像小时候那样靠在她肩膀。

有时她会挑些好玩的事和母亲说几句，以及裴泽的近况说给她听。

母亲就看着她笑，像是听懂了。

但很快又变成神智不清的状态。

照片被母亲常年在手里，早就变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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